女圣职者哪个职业厉害一点,三年隐秘时光里,我哽咽着删掉那个最强女圣职者
凌晨三点的台灯在键盘上投下暖黄的光晕,我盯着屏幕里那个穿着白色修女服的角色发呆,她站在月光下的圣索菲亚大教堂前,裙摆被夜风吹得微微扬起,像极了2018年那个夏天,我和老陈蹲在网吧通宵时,他指着屏幕对我喊"快看这个奶妈多猛"的样子。

那时候我们刚满十八岁,老陈总说女圣职者是"阿拉德大陆最温柔的杀器",他玩的是炽天使,我选的是神龙天女,我们像两个笨拙的学徒,在格兰之森里被哥布林追着跑,他举着十字架给我加血,我挥着念珠把怪物定在原地,网吧的空调吹得人后背发凉,可我们额头上的汗珠却顺着下巴往下滴——那是第一次组队刷深渊爆出史诗装备的夜晚,老陈激动得把可乐喷在键盘上,我手忙脚乱地擦屏幕时,他突然说:"等我们三十岁,还要一起刷安徒恩。"
后来我们真的玩了三年,三年里,老陈的炽天使从最初的"移动血包"变成了团本里的香饽饽,我的神龙天女也从只会丢念珠的小白变成了能控能输出的多面手,我们像两个执着的工匠,每天研究技能加点、装备搭配,甚至为了争论"女圣职者哪个职业厉害"在语音里吵得面红耳赤,老陈说炽天使的复活技能是团队核心,我偏说神龙天女的控制链才是制胜关键,那时候我们不知道,有些争论的尽头不是输赢,而是再也回不去的时光。
2021年冬天,老陈的父亲查出肺癌,他请了长假回老家,临走前把账号密码发给我:"帮我照顾好我的炽天使,等春天来了,我们还一起刷希洛克。"我答应得好好的,可春天来了又走,冬天又来了,他的头像始终灰着,我每周还是会登录他的账号,给角色换上新出的时装,站在赫顿玛尔广场上发呆,有时候会遇到以前的老队友,他们问我:"老陈呢?"我就说:"他出差了,忙完就回来。"
直到去年清明,我在整理老陈遗物时,发现他手机里存着一张截图——是我们2019年通关普雷团本的合影,照片里,他的炽天使举着发光的十字架站在C位,我的神龙天女在他旁边比了个剪刀手,照片角落有行小字:"和阿明通关普雷第100次,纪念。"那一刻我才知道,原来那些看似随意的争论、那些通宵达旦的刷图、那些为了装备爆肝的日子,对他来说都是珍贵的记忆。
现在我已经很少玩游戏了,偶尔上线,会看到公会频道里新人问"女圣职者哪个职业厉害",老会员们还是会像当年我们那样争论不休,有人推荐炽天使,说她是团队灵魂;有人力挺神龙天女,夸她控制无敌;还有人提起诱魔者,说她的爆发伤害无人能及,我总是一言不发地看完所有回复,然后默默退出频道。
上周整理旧物时,我翻出了那个装满游戏周边的铁盒,里面有老陈送我的炽天使手办,有我们第一次通关安徒恩的纪念徽章,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,上面写着:"阿明,等我们三十岁,还要一起刷奥兹玛。"纸条的背面是我当年随手画的涂鸦——两个小火柴人手拉手站在教堂前,一个举着十字架,一个挥着念珠。
今天凌晨,我鬼使神差地登录了游戏,站在熟悉的圣索菲亚大教堂前,我突然想起老陈说过的话:"女圣职者最厉害的地方,不是她的技能有多强,而是她能让一群陌生人变成家人。"我点开角色选择界面,看着那四个熟悉的女圣职者头像——炽天使、神龙天女、诱魔者、巫女,她们依然保持着当年的站姿,仿佛在等待某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。
我关掉游戏前,做了件很傻的事:我把老陈的炽天使和我的神龙天女组了队,让她们并排站在教堂前的月光下,然后我截了张图,发到了已经三年没说话的公会群里,没有人回复,但我知道,有些记忆不需要言语。
下线时,我注意到老陈的炽天使手里还握着那把初代十字架——就是2018年夏天,我们在格兰之森里捡到的那把蓝色武器,它早就被时代淘汰了,可老陈一直没换,我盯着那把十字架看了很久,突然发现杖身上有行极小的刻痕,是我当年用圆珠笔划上去的:"阿明&老陈,永远的神。"
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,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在十字架上投下淡淡的光斑,我伸手摸了摸屏幕,仿佛能触碰到那个夏天网吧里此起彼伏的键盘声,老陈兴奋的喊叫声,还有我们永远刷不完的副本。
原来最厉害的从来不是某个职业,而是那些和你一起刷图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