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剑5前传连携技太难了,从落差感拉满到笑着笑着哭了,仙剑5前传连携技真相了!
“这连携技是给手残党设计的吧?!”我第108次把键盘砸出火星,屏幕里夏侯瑾轩和瑕的合击技又双叒叕卡在0.1秒的判定线上,连携条红得像我的血压,嘴上骂着“这破机制谁爱玩谁玩”,手指却诚实地按着方向键——呵,嘴上说退坑,身体比谁都诚实。

连携技?连跪技!
当年仙剑5前传刚出时,我捧着宣传页狂笑:“连携技?这不就是双人版音游吗?我《节奏大师》王者段位怕这个?”结果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,夏侯瑾轩的扇子刚挥到第三下,瑕的剑突然卡在半空,连携条“唰”地变成红色警告,系统弹出冰冷的“失败”二字,我盯着屏幕愣了三秒,突然抓起桌上的薯片袋砸向显示器:“这判定是拿尺子量的吗?!”
更离谱的是,这破机制还带“传染”的,有次拉朋友联机,他一边狂按键盘一边喊:“这连携技是不是看脸?我长得帅所以系统针对我?”我翻了个白眼:“少自恋了,它针对的是所有手比脚笨的人类!”结果下一秒,我俩的合击技同时失败,屏幕里两个角色尴尬地对视,像极了被老师点名却答不出题的学渣。
骂得越狠,玩得越狠
“这游戏就是来折磨人的!”我第N次在贴吧发帖吐槽,底下立刻涌出一堆“同病相怜”的网友:“连携技成功?那得先拜拜祖坟!”“我怀疑策划自己都按不出来!”我们一边骂,一边互相分享“玄学攻略”:有人说“按之前先深呼吸”,有人说“把键盘斜45度放”,甚至有人建议“玩之前先给电脑磕个头”。
可奇怪的是,骂得越狠,开游戏的频率越高,有天凌晨三点,我盯着黑漆漆的屏幕发呆,手指突然不受控制地摸向鼠标——等反应过来时,游戏已经加载完毕,夏侯瑾轩正站在青木幻域的桃花树下,扇子在月光下泛着微光,我愣了两秒,突然笑出声:“艹,这破游戏怎么比前任还难戒?”
那个骂完还是打开游戏的夜晚
那天和队友开黑又连跪五把,我气得把耳机摔在桌上:“不玩了!退坑!这破连携技谁爱玩谁玩!”队友在语音里笑:“行啊,退坑前再陪我刷把隐藏BOSS?”我嘴上硬气:“刷个屁!”手指却已经点开了任务栏。
深夜两点,我独自坐在电脑前,屏幕的光映在脸上,像一层薄薄的月光,夏侯瑾轩和瑕的连携技终于成功了,扇影与剑光交织的瞬间,系统弹出“完美连携”的金色提示,我盯着那个提示看了好久,突然想起第一次玩仙剑4时,为了学“千方残光剑”在昆仑山脚下练了三个通宵;想起大学时和室友挤在宿舍里,为了通关仙剑3轮流按键盘,结果把方向键按到脱胶。
“其实连携技不难啊。”我小声嘀咕,手指无意识地重复着按键节奏,“多练几次就会了。”可心里清楚,难的从来不是连携技,是那个会为了一个技能反复练习、会因为一次失败就骂娘、会因为一次成功就傻笑的自己。
我不是放不下游戏,是放不下那个还会认真玩游戏的自己
现在的我,依然会在连携技失败时摔键盘,依然会在贴吧里和网友互相吐槽,依然会在深夜偷偷打开游戏——可我知道,我放不下的从来不是仙剑5前传,不是那个总也按不准的连携技,而是那个会为了一个游戏较真、会因为一次失败就气得跳脚、会因为一次成功就开心到转圈的自己。
那个自己,会在夏天抱着西瓜看仙剑电视剧,会在冬天裹着被子刷仙剑同人图,会在春天为了一个隐藏结局查遍攻略,会在秋天因为一句台词哭湿半包纸巾,那个自己,会为了一个游戏里的角色难过整整一周,会因为一句“再见了,小蛮”而红了眼眶,会因为“承君此诺,必守一生”而默默记了好多年。
“这破连携技,谁爱玩谁玩!”我第109次摔键盘,可手指已经诚实地按下了“重新开始”,屏幕里,夏侯瑾轩和瑕的合击技再次亮起,扇影与剑光交织的瞬间,我忽然笑了——原来我放不下的,从来不是游戏,是那个还会为了一个游戏认真、较真、傻笑的自己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