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nf遗忘之地在哪里怎么去,从遗忘之地在哪到笑着哭,我戒不掉的竟是这落差真相
我第108次把DNF客户端拖进回收站,又第108次在深夜两点对着空荡荡的桌面发呆,鼠标指针悬在回收站图标上抖得像帕金森,最后还是狠狠戳了下去——这次绝对不玩了!我边抽自己嘴巴边骂:“你怎么这么没出息?说好的退坑呢?”

可三天后的凌晨,我还是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浏览器,搜索框里自动补全的“dnf遗忘之地在哪”像根针,扎得我眼眶发酸,这个破副本我刷了三百多次,闭着眼都能画出地图路线,可每次看到“遗忘之地”四个字,还是会条件反射地心跳加速。
“啪!”我又抽了自己一巴掌,这次用了全力,左脸火辣辣地疼,可心里更疼,我想起上周和同事聚餐,他们聊股票聊房价聊孩子上哪个幼儿园,我插不上话,只能盯着手机里DNF的群消息傻笑,我想起昨天相亲,姑娘问我平时有什么爱好,我张了张嘴,最后说“喜欢看电影”——天知道我已经三年没进过电影院了。
“没出息!”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吼,“现实里活得像条狗,游戏里当什么英雄?”可吼完又泄了气,我瘫在椅子上,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,那些裂纹像极了遗忘之地的地图,蜿蜒曲折,通向某个我永远找不到出口的地方。
电脑屏幕突然亮了起来,是自动更新的DNF客户端,我盯着那个熟悉的图标,手指悬在启动按钮上抖得厉害,我想起第一次进遗忘之地的场景:那时候我还是个菜鸟,被精英怪追得满地图跑,结果误打误撞进了隐藏房间,爆出了一把粉装武器,我兴奋得从椅子上跳起来,差点把水杯打翻。
“那时候多好啊。”我轻声说,现在的我,装备早就毕业了,可再也没见过那么亮的粉光。
“去他妈的现实!”我突然爆了句粗口,狠狠按下了启动按钮,游戏加载的间隙,我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,水龙头“哗哗”作响,我盯着水流发呆,水柱打在池底,溅起的水花像极了遗忘之地里那些会发光的蘑菇。
“叮!”游戏登录成功的提示音把我拉回现实,我端着水杯回到电脑前,屏幕上的角色站在赛丽亚房间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,暖洋洋的,我放下水杯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键盘,角色动了动,转身对我说:“今天也要努力哦。”
我愣住了,这句话她说了十年,可今天听起来格外刺耳,我盯着屏幕,突然想起上周加班到凌晨三点,老板拍着我肩膀说“小伙子不错”;想起上个月母亲住院,我站在病房外不敢进去,怕她看到我憔悴的样子;想起昨天路过小学,看到孩子们在操场上疯跑,笑声传得很远很远。
“努力?”我笑了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“我他妈努力给谁看?”
可手指还是不听使唤地操控着角色出了门,新手村的阳光依旧明媚,NPC们依旧热情地打着招呼,我操控着角色跑过熟悉的街道,路过那些曾经让我兴奋不已的副本入口,可现在,那些入口对我来说就像一扇扇紧闭的门,我再也没有推开的欲望。
“原来我不是戒不掉游戏。”我轻声说,“我是戒不掉那个还愿意为一件事认真的自己。”
角色停在了艾尔文防线,我摘下耳机,房间里安静得可怕,没有怪物的嘶吼,没有技能的音效,只有挂钟“滴答滴答”的声音,我盯着屏幕上的角色,她静静地站在那里,像是在等我做一个决定。
“再见啦。”我对她说,也对自己说,然后我关掉了游戏,拔掉了网线。
第二天,我请了假,我去了很久没去的公园,坐在长椅上看孩子们放风筝,风筝飞得很高,线轴在孩子手里转得飞快,我突然想起遗忘之地里那些会飞的精灵,它们也是这样,在天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。
“爸爸,你看我的风筝飞得最高!”一个小男孩跑过来,兴奋地对我说。
我笑了笑,摸了摸他的头:“真棒。”
小男孩跑开后,我抬头看向天空,风筝依旧在飞,可我已经不再羡慕,因为我知道,有些东西,一旦放下,就再也拿不起来了。
晚上,我打开电脑,删掉了DNF的安装包,这次没有犹豫,没有不舍,我关掉电脑,走到窗前,城市的夜景很美,霓虹灯闪烁,车流不息,我深吸一口气,空气中没有副本里的硝烟味,只有淡淡的桂花香。
“原来现实也可以这么美好。”我轻声说。
你不是戒不掉游戏,你是戒不掉那个还愿意为一件事认真的自己,可那个自己,早就死在了无数个熬夜刷本的夜晚,死在了现实与虚拟的落差里,现在的我,终于学会了如何在这个没有副本、没有掉落的世界里,认真地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