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人魔法师出装顺序,焰色憨影,食人魔法师的林间行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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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森林的雾气像揉碎的银纱,缠在古老橡树枝桠间,风穿过叶隙,带来松针的清苦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焦香——那是阿格罗的味道,他蹲在倒伏的树干上,手里攥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橡木杖,杖顶的火焰忽明忽暗,舔舐着架在枯枝上的蘑菇串,这火焰是他的伙伴,也是他和这个世界对话的方式。

食人魔法师出装顺序,焰色憨影,食人魔法师的林间行迹

阿格罗是个食人魔法师,在他的种族里,“食人魔”三个字从来都和蛮力、嘶吼、砸烂一切的拳头画等号——部落的勇士们会把岩石捏成粉末,把野猪扛在肩上奔跑,可阿格罗不一样,他从小就盯着森林里的篝火发呆,看火焰舔舐木柴时的跳跃,听火星落在草叶上的轻响,那是比拳头更让他心跳的东西,父亲把他按在石堆前,要他练举石,他却偷偷溜到林边,跟着一位隐居的老巫师学念火焰咒,第一次施展魔法时,他把自己的头发燎得只剩短短的毛茬,部落里的孩子围着他笑,说他是“烧毛的笨石头”,可他摸着光秃秃的头顶,看着掌心跳动的橘色火焰,觉得比举起重石还要踏实。

他的离开是在一场暴雪之后,部落的粮仓被风雪冻裂,长老们决定带着族人去山下的村落“借粮”——在他们眼里,那不过是“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”,阿格罗站在部落的石台前,看着族人们摩拳擦掌的样子,突然开口:“他们会哭的。”父亲的拳头砸在他面前的石头上,碎石溅了他满脸:“你懂什么?我们是食人魔,要的是力量,不是婆婆妈妈的软心肠!”那天夜里,阿格罗偷偷拿了父亲藏在石缝里的干肉,背着那根烧过他头发的木杖,走进了森林深处。

后来他遇到了那个冒险小队,精灵弓箭手莉雅的箭差点射中他的肩膀,人类战士凯恩的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,直到他的火焰杖轻轻一点,把围过来的三只哥布林烧成了窜逃的火星。“他们想抢你们的背包。”阿格罗的声音有点结巴,挠着后脑勺,烧焦的毛茬在月光下泛着浅棕,莉雅收起弓,凯恩也放下了剑——这个高大的食人魔,眼睛亮得像他杖顶的火焰,没有凶狠的獠牙,只有一点讨好的憨笑。

他们一起走过了沼泽,穿过了布满陷阱的遗迹,在沼泽里,阿格罗用火焰融化了缠在凯恩腿上的食人鲳黏液,虽然他的魔法失控,把半片芦苇丛烧成了黑炭;在遗迹的冰桥前,是阿格罗的火焰把冻得坚硬的冰层烤出了一条缝隙,让大家踩着冰碴通过,他却因为魔法耗力太多,瘫坐在地上,把最后一块干肉烤得焦糊,莉雅总笑他“把魔法用在烤蘑菇上比打怪熟练”,凯恩则会把自己的干粮分给他,说“笨笨的火焰,总比冷冰冰的拳头让人安心”。

阿格罗的火焰从来都不是用来炫耀的,他会在夜晚的营地里,用火焰给大家烤蘑菇,虽然有时候会把蘑菇烤成炭块;会在莉雅的箭袋被雨淋透时,用火焰烘干箭羽;会在凯恩受伤时,用微弱的火焰温暖他的伤口——他的魔法不够强大,却足够温暖,有一次,他们遇到了一群被黑暗力量蛊惑的狼,那些狼眼睛泛着幽绿,见人就扑,阿格罗站在最前面,杖顶的火焰烧得噼啪响,他念着生涩的咒语,把火焰泼向狼群,虽然有几只狼还是扑到了他的胳膊上,他却笑着用另一只手的火焰把狼毛燎得卷曲,直到狼群退去,他的胳膊上留着几道血痕,却还在念叨“刚才的火焰应该再高一点,就能把它们的尾巴烧着了”。

阿格罗依旧在森林里走着,他的木杖顶端永远跳动着火焰,他的脸上永远带着一点憨笑,他的口袋里总装着烤焦的蘑菇干,他不是那个会举起重石的食人魔,却是那个会用火焰温暖他人的魔法师,暮色森林的雾气依旧,风穿过叶隙,带来他杖顶火焰的温度,还有他轻轻的、带着火星的脚步声——那是属于焰色憨影的行迹,在奇幻世界的角落里,留下一点温暖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