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o奥德赛ace,2027年ro奥德赛重逢伏笔,那年替我扛BOSS的人,让我鼻子一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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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7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,窗外的樱花被雨水打落成泥,我盯着电脑屏幕上《ro奥德赛》的登录界面,手指悬在回车键上迟迟按不下去,游戏图标右下角那个灰了三年的头像,上周突然亮过一次——像根细针,轻轻挑开了我以为早已结痂的伤口。

ro奥德赛ace,2027年ro奥德赛重逢伏笔,那年替我扛BOSS的人,让我鼻子一酸

2024年,我们还在普隆德拉南门的喷泉边打闹,你总说我的牧师号太脆,每次下本都要把我护在身后三米的安全距离,记得那次打蚁后,我手滑按错了治愈术,整个队伍的血条瞬间见底,你操着骑士的大剑挡在我前面,盾牌被蚁后的毒刺砸出凹痕,却还抽空回头骂我:“笨蛋!站我身后!”那声音带着点气急败坏,可你转身时扬起的披风,却把我眼角的泪花吹散了。

后来我们总在黄昏时分上线,你教我辨认迷宫里的陷阱,我替你缝补被怪物撕破的披风,你说牧师就该躲在骑士后面加血,我说骑士就该替牧师扛下所有伤害,我们像两株纠缠的藤蔓,在虚拟的世界里互相依偎,直到那天,你说要替我去骂那个总挂机的刺客——他害得我们团灭了三次,你气得在公会频道里敲了满屏的脏话,结果被管理员禁言了二十四小时。

“值得吗?”我问你。

你发了个撇嘴的表情:“谁让那家伙害你掉级了?”

我盯着屏幕笑出声,却没告诉你,那天我偷偷去看了那个刺客的装备——他不过是个刚满级的新人,连药水都买不起,可你从来不管这些,只要有人欺负我,你就一定会替我出头。

2025年的冬天特别冷,你说要现实里有点事,可能要AFK一段时间,我装作不在意地说“去吧去吧”,却在你下线后对着空荡荡的公会频道发了半小时呆,后来你偶尔上线,总是匆匆来匆匆走,我们连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,再后来,你的头像彻底灰了,像块被雨水冲刷过的墓碑,静静地立在我的好友列表里。

我试过给你发消息,可系统总提示“对方不在线”,我试过在南门等你,从黄昏等到深夜,直到服务器提示“您已连续在线12小时,请注意休息”,我甚至去过你常去的迷宫,站在你最后一次站的位置,看着怪物把我打成残血,却再也没有人举着盾牌冲过来护住我。

时间像把钝刀,慢慢地割着记忆,我开始习惯一个人下本,习惯被怪物追着跑,习惯在公会频道里看别人插科打诨,偶尔有人问我“怎么不见你那个骑士了”,我就笑着说“他忙去了”,可每次说完,喉咙里都像堵了团棉花,闷得慌。

2027年的春天,那个灰了三年的头像突然亮了,我盯着那个熟悉的ID,手指在键盘上抖得厉害,我想问你“这些年你去哪儿了”,想问你“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下本”,想问你“…还愿意替我扛BOSS吗?”

可消息框里的字打了又删,删了又打,最后只发出去一句:“在吗?”

系统提示“对方正在输入中”,我屏住呼吸,心跳快得要蹦出来,三秒后,消息跳了出来:“你是?”

两个字,像块冰,直接砸进我心里。

我盯着那个问号,突然笑了,原来三年时间,足够让一个人忘记另一个人的名字;原来那些我以为刻骨铭心的细节,在你那里早就模糊成了“某个牧师”,我关掉聊天框,正要退出游戏,却看见公会频道里跳出一条系统消息:“玩家[骑士の荣耀]已加入公会。”

我的手指比大脑更快,点开了公会成员列表,你的ID静静躺在列表末尾,等级还是三年前的60级,装备栏里还穿着那套我亲手缝的披风,我点开你的资料,个人签名栏里写着一行小字:“等一个牧师,她总说我会替她扛BOSS。”

眼泪突然就下来了,我擦了擦屏幕,正要给你发消息,却看见公会频道里跳出一条新消息:“牧师小姐姐,下本吗?我替你扛BOSS。”

我盯着那行字,突然笑出声,原来你一直没忘;原来这三年,不是你在等我,是我在等你。

我敲下回车键:“好。”

游戏里的角色开始移动,我跟着你往副本入口跑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你的披风在风里扬起,和三年前一模一样,我小跑两步追上你,轻声说:“喂,骑士先生,这次……可别再骂我笨蛋了。”

你回头笑了笑,盾牌在阳光下泛着光:“那得看你还会不会手滑按错技能。”

我们并肩走进副本,像三年前那样,只是这次,我知道,那个灰了三年的头像,再也不会暗下去了。

——因为有些旧情,从来就没敢忘;有些人,从来就没真正离开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