氟化钠生产厂家有哪些公司,37位氟化钠厂老炮自曝,原料桶里惊现游戏币?这波操作我直接绷不住!

admin 502

"哎你们听说没?东郊那家氟化钠厂最近可邪乎了!"凌晨两点,网吧里此起彼伏的键盘声突然被老张的破锣嗓子劈开,我叼着烟斜眼瞅他,这货上个月刚因为偷摸在车间开黑被开除,现在倒装起知情人士了。

氟化钠生产厂家有哪些公司,37位氟化钠厂老炮自曝,原料桶里惊现游戏币?这波操作我直接绷不住!

"咋的?你们厂又往原料里掺水泥了?"后排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,说话的是个戴眼镜的萌新,上周刚被我们带着通宵打《永劫无间》,这会儿正抱着泡面桶瑟瑟发抖。

老张把键盘拍得啪啪响:"掺水泥算个屁!昨天我们车间清点原料,发现三个氟化钠吨桶里全是游戏币!"他掏出手机划拉照片,"瞧见没?全是《地下城与勇士》的金币袋子,包装纸都没拆!"

"噗——"隔壁机位的退坑大佬刚喝进嘴的可乐全喷在显示器上,这哥们儿三年前是《魔兽世界》顶级公会会长,现在改行送外卖,每天骑电动车经过那家化工厂都要绕道走。"你们厂领导是不是疯了?拿游戏币当化工原料使?"

我敲了敲老张的显示器:"你小子别是偷了车间监控当素材吧?上个月你还说你们厂食堂用脚踩酸菜呢。"

"这次真没扯!"老张急得直拍桌子,"财务部老李头都说了,这批原料是从广东进的,过磅时重量完全对得上,但化验室死活测不出氟含量,最后拆开包装——好家伙!全是游戏币!"

"要我说啊,"萌新突然插嘴,"会不会是运输途中被人掉包了?现在物流这么乱……"

"掉包你妹!"退坑大佬突然把键盘一推,"老子当年在《EVE》里当过物流大亨,真要掉包这么重的货,至少得动用叉车,你们厂监控是摆设?"

我叼着烟眯起眼:"老张你小子是不是又欠赌债了?上次你说发现车间有幽灵,结果是被你偷卖的铜管压出来的脚印。"

"这次真不是!"老张急得直冒汗,"你们知道最离谱的是什么吗?今天保安在厂门口逮着个倒卖游戏币的黄牛,那货居然说这些金币是'特殊渠道进的货'!"

"特殊渠道?"我冷笑一声,"该不会是你小子自己……"

"别打岔!"老张突然压低声音,"最邪门的是,今天下午化验室主任突然辞职了,走的时候脸色煞白,连工装都没换。"

网吧里突然安静下来,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鸣,三十七台电脑的散热风扇同时转动,像某种诡异的呼吸声。

"要我说啊,"退坑大佬突然开口,"这事儿得从《暗黑破坏神》的重制版说起,你们记得不?去年暴雪搞了个'现实寻宝'活动,把游戏道具藏在真实世界的角落里……"

"放屁!"我直接打断他,"那活动早结束了!再说了,谁他妈会把游戏币藏在氟化钠桶里?"

""萌新跟着附和,"而且还是三吨!这得多少个账号……"

"三吨?"老张突然瞪大眼睛,"等等!你们算过没有?一吨氟化钠大概能装25个吨桶,三吨就是75个桶,但财务说只少了三个桶的重量……"

""我皱起眉头。

"所以其他72个桶里装的可能是……"老张的声音突然变得飘忽,"真正的氟化钠?"

退坑大佬猛地站起身,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:"我操!你们厂该不会是在用游戏币当'配重'吧?就像那些黑心商家往水泥里掺沙子!"

"配重?"我愣住了,"但氟化钠是危险化学品啊!这要是……"

话没说完,网吧的灯突然全灭了,三十七台电脑同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,应急灯的绿光在每个人脸上投下诡异的阴影。

"见鬼!"老张骂了一句,"又跳闸了?"

"不是跳闸。"退坑大佬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,"你们听……"

我们安静下来,在此起彼伏的电脑警报声中,隐约传来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——就像有人正在黑暗中摇晃装满游戏币的铁桶。

"我操!"老张突然跳起来,"不会是……"

"别动!"我按住他的肩膀,"可能是……"

"我明天手术。"

一个平静的声音突然响起,我们齐刷刷转头,发现一直坐在角落的那个戴兜帽的家伙不知何时摘下了耳机,在应急灯的绿光下,他苍白的脸上带着奇怪的微笑。

"你说什么?"我下意识地问。

"我明天手术。"他又重复了一遍,"肝癌晚期,医生说我最多还能活三个月。"

网吧里死一般寂静,三十七台电脑的警报声不知何时停了,只有空调出风口还在发出轻微的嗡鸣。

"…"兜帽男慢慢站起身,"你们说的那些游戏币,其实是我让朋友放的,我想在最后的日子里,给这个世界留点有意思的东西。"

我们全都僵在原地,老张的烟头烧到了手指都没察觉,退坑大佬的泡面汤顺着桌子往下滴,萌新的键盘上全是洒出来的可乐。

"为什么?"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,"为什么要这么做?"

兜帽男笑了笑:"因为活着太无聊了,你们知道吗?我玩了二十年游戏,从红白机到VR,从单机到网游,但最后发现,最刺激的游戏其实是……"

他突然咳嗽起来,身体弯成一张弓,我们这才发现他瘦得可怕,工装裤空荡荡地挂在身上,像挂在衣架上。

"是现实。"他喘息着说完最后两个字,然后摇摇晃晃地走向门口,在推开玻璃门的瞬间,他回头看了我们一眼:"对了,那些游戏币……是真的能用的。"

门"砰"地关上了,我们呆坐了足足五分钟,直到老张突然跳起来:"我操!他刚才说手术!我们得……"

"得个屁!"退坑大佬突然大笑起来,"你们没发现吗?这货从进网吧就没碰过电脑!他一直戴着耳机听歌!"

我们面面相觑,确实,那家伙的显示器从始至终都是黑屏的。

"…"萌新小心翼翼地问,"那些游戏币……"

"谁知道呢?"我站起身,把烟头按灭在泡面桶里,"也许明天新闻会说,某化工厂发现大量游戏币,系绝症患者临终恶作剧。"

"也许吧。"老张喃喃道,"但你们说,他说的'现实是最刺激的游戏'……"

"去你妈的!"退坑大佬突然踹了桌子一脚,"老子明天还要送三十单外卖呢!"

我们哄笑着散开,各自回到自己的机位,但当我重新戴上耳机时,突然听见隔壁传来压抑的啜泣声,转头一看,老张正对着黑屏的显示器抹眼泪。

"你哭个屁!"我骂道,"那货说不定现在正躲在哪个角落笑我们呢!"

"我不是哭这个……"老张抽噎着,"我是想起我爸了,他去年也是肝癌走的,走前说想看我成家立业……"

我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,这时,网吧的灯突然亮了,三十七台电脑同时重启,发出整齐的"嗡"声,在刺眼的白光中,我看见老张的显示器上慢慢浮现出一行字:

"欢迎回来,玩家,您已连续在线15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