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nf蓝拳圣使,37位蓝拳玩家自曝泪崩现场!技能连招疑点重重,网吧里谁先绷不住了?
"第37个了。"我盯着网吧角落里那个把键盘砸出火星的蓝拳玩家,耳机里循环播放着《风一样的勇士》BGM,凌晨三点的网吧,烟雾缭绕中飘着泡面味和键盘润滑油的酸味,我的烟灰缸已经堆成小山。

"兄弟,你刚才那个俯冲摆动接破碎之锤,手速够快啊。"我敲了敲隔板,对面屏幕里蓝拳的影子正在疯狂抽搐,"但为什么每次放洗衣机(极速飓风拳)前都要原地转三圈?"
隔板那头传来键盘清脆的碎裂声:"你懂个屁!这是玄学!上次在PK场被红眼大崩秒了之后,我师父说转圈能攒欧气!"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突然把脸怼到隔板缝隙,"你玩蓝拳吗?"
"玩了八年。"我摸出皱巴巴的烟盒,"上周刚在网吧哭完第七次。"
整个网吧突然安静了三秒。
"你也是蓝拳?"斜对面穿AJ的男生突然摘下耳机,"我擦,我师父说现在玩蓝拳的都是抖M!"他屏幕里的蓝拳正被四个召唤师围殴,宠物精灵的荧光把他的脸照得发绿。
"第29个受访者说蓝拳是信仰。"我翻开网吧记事本,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记着这些天收集的"蓝拳语录","第14个说转职蓝拳是因为看中了立绘的腹肌,第22个……"
"停!"眼镜男突然拍桌,"你们知道为什么蓝拳的俯冲腹拳永远打不中人吗?不是延迟!是策划在技能描述里藏了暗语!"他掏出手机划拉出一张模糊的截图,"看!这个技能说明的字体间距比其他职业宽0.3毫米!"
AJ男突然把键盘摔在桌上:"放屁!我昨天在决斗场被蓝拳连到保护都出不来,那货边放破碎之锤边喊'爸爸再爱你一次'!"
整个网吧的笑声震得吊灯都在晃,我摸出最后半根烟,火苗在显示器蓝光里明明灭灭:"知道为什么我总在网吧哭吗?"
七台显示器同时转向我。
"去年跨五打普雷团本,我们队四个蓝拳。"我盯着烟灰缸里扭曲的烟头,"BOSS还剩5%血的时候,主C突然掉线,剩下三个蓝拳开着影子分身,用圣拳连击把BOSS活活捶死。"
"然后呢?"眼镜男往前凑了凑。
"然后系统提示'队伍通关失败'。"我扯了扯嘴角,"因为蓝拳的影子分身不算有效输出。"
AJ男突然笑到捶桌:"卧槽这他妈比我的段子还离谱!"
"更离谱的是,"我指了指自己T恤上的蓝拳Q版印花,"那天是我生日,网吧老板送了我张更名卡。"
角落里传来键盘敲击声:"所以你就叫'影子分身不算人'?"
"不,"我吐出个烟圈,"我叫'在网吧哭过最多次的玩家'。"
整个网吧突然陷入诡异的沉默,穿JK制服的女生默默把机械键盘收进背包,戴渔夫帽的男生摘下耳机露出通红的眼眶,就连总在23号机打LOL的大叔都停下了补兵。
"…"AJ男突然挠头,"我转蓝拳是因为……"
"因为立绘帅?"眼镜男抢答。
"因为……"AJ男盯着自己颤抖的双手,"我手速最快的时候,是在ICU给我妈按呼吸机。"
显示器蓝光在他脸上投下细密的网格:"她走前说想看我玩个能捶地板的职业,说捶得越响,病痛就越轻。"
眼镜男的眼镜滑到鼻尖:"那你刚才被召唤师围殴……"
"我在捶地板啊!"AJ男突然笑出声,"捶得可响了!"
穿JK的女生突然站起身,马尾辫扫过我的记事本:"我师父说蓝拳的俯冲摆动像在跳探戈。"她把冰可乐贴在我手背,"上周他肝癌晚期,在病房里用输液管当图腾捶床板。"
渔夫帽大叔突然开口:"我女儿五岁,说蓝拳的洗衣机像她妈妈的卷发棒。"他摸了摸女儿送的钥匙扣,"昨天她问我,爸爸为什么总在网吧看蓝拳视频。"
我摸出第八根烟,火机打了好几下才点着:"所以你们……"
"所以我们是抖M啊!"AJ男把键盘抱在怀里,"被连招打断会哭,被破招会笑,放洗衣机前转圈圈是因为……"
"因为要骗过眼泪。"眼镜男突然接话,"转圈的时候,眼泪就甩出去了。"
穿JK的女生把机械键盘放在我桌上:"试试这个?青轴,捶地板特别响。"
渔夫帽大叔递来半包纸巾:"哭的时候用这个,比袖子干净。"
我望着记事本上第38条空白记录,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抽泣声,转头看见总在45号机玩地下城的胖子,正把脸埋在卫衣帽子里,显示器里的蓝拳还在机械地打着俯冲腹拳。
"要纸巾吗?"我晃了晃大叔给的纸巾包。
胖子抬起头,脸上挂着鼻涕泡:"我师父说……说蓝拳的腹拳……能打出彩虹……"
整个网吧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啜泣声,穿JK的女生在键盘上敲出《风一样的勇士》旋律,AJ男用影子分身摆出爱心形状,眼镜男把技能说明截图发到公会群。
"…"我掐灭第八个烟头,"我哭不是因为蓝拳弱。"
所有人转头看我。
"是因为每次在网吧看到你们,"我指了指满屋子的蓝拳玩家,"就像看到当年在病房外捶墙的我自己。"
穿JK的女生突然笑出声:"那你现在……"
""我摸出更名卡,"现在我要改名叫'在网吧笑过最多次的玩家'。"
AJ男突然指着窗外:"天亮了!"
晨光穿透网吧的雾霾,在满地烟头和泡面盒上镀了层金边,穿JK的女生收拾好背包,渔夫帽大叔关掉游戏界面,眼镜男把技能截图设成手机壁纸。
"喂!"一直坐在我右侧那个总在笑的男人突然开口,"你们知道为什么我总笑吗?"
我们转头看他,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连帽衫,显示器里蓝拳的影子正在跳踢踏舞。
"因为……"他摘下帽子,露出光溜溜的脑袋,"我刚确诊癌症晚期。"
我手里的烟头掉在裤子上,烫出个焦黑的洞。